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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 狡兔三窟这是第一窟,我的处博。
朋友批评说我太懒了,写那么点字,到处帖。建议我应该每个博客安排一个特殊的主题。我是个谦逊的人,所以采纳了他的建议,可是,怎么分呢?
开心网是十三不靠意识流,qq是闲谈乱聊絮叨话,这里呢,学术主题?女博士主题?史学史主题?
这三个词,真是一个比一个尴尬。
November 07 一路高歌以我现在的岁数,似乎可以明目张胆的装嫩了。 有人说,一旦一个人到了看不惯比他年轻的人的行为的时候,就说明他已经老了——肯定不是原话,大家领会精神哈。 我觉得这话真tmd对,为了证明我对它的拥戴,我一直力图用行为表示我与年轻一代的统一战线。我听花儿的歌,看电视选秀,给超女投票,写qq空间,甚至还照过——瞪眼撅嘴被人强烈批判的——非主流大头照,剪齐刘海,梳朝天辫,穿帆布鞋,买娃娃衫,要不是腿粗屁股大,说不定还真的会实验一把黑色七分打底裤。 可我还是无可救药的不能接受现在的一些东西,比如我还是无法接受那些魔幻的爆炸头,无法接受百家讲坛,无法接受gjm;进而不可救药的开始怀旧,回忆我看过的书听过的歌看过的电影电视剧喜欢过的明星。 我怀念我看过的古老的电视剧,前几天又有人八《我本善良》,看见标题我就似乎已经看见了温sir冷淡寂寞的脸,还有齐乔正丝丝入扣的冷酷和深情,90年代tvb的那些时装剧。第一次看的时候我好像刚上初中,正是想入非非的时候,理想中男生就是温兆伦这样子,沉默,偶尔微笑,坚硬,偶尔脆弱。 mp3里又放了好多张国荣的歌,想到他不在已经快六年了,就觉得时光飞逝的不像话。以前墙上贴的他的海报,估计搬家时候也被我爸扔了,也没觉得怎么可惜。我是不喜欢留纪念品的人,想记得的东西,反正也忘不掉。 前天去找小梅玩,不知道怎么的就说起了《西游记》。即使到现在,只要电视里某个台在放西游——老版的,不是后来补拍的那些——我肯定或多或少会看几集。我敢说我知道所有那些妖怪的名字和他们的衣着打扮,五岁时候看,头上绑条纱巾就假装自己是嫦娥娘娘,十多岁时候看,觉得孙悟空有勇有谋有情有义感天动地,这些年再看,就觉得好玩,看着喜欢的妖怪出来,心里就觉得高兴。 前几天重温了《流星花园》,到现在为止,我依然觉得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华语偶像剧,即使曾经时髦无比的妆扮已经显得老土,即使仔仔剪了短发朱孝天已经发福。每次买一双好点的鞋子,总会想到藤堂静那句话,也是这个电视剧,我第一次知道了prada。 zsq的签名档改成了怀念王小波,哎,我也怀念他,这个不合时宜的聪明人。我最爱的那本《我的阴阳两界》,王工说,这个世界上好的东西太少了,为了那些好的东西,他可以牺牲性命。这话真好,他也做到了。 轰隆隆的时代列车,一路高歌着驶向未来,沿途的风景悠忽而过,留下的影子,就是记忆。 October 24 写到哪儿算哪儿又是俩月不开博,好多好玩儿的事情都错过去了。 换了新的环境新的身份,日子却似乎还是没有变。两地之间不断的跑,对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微笑,自得其乐,想事情开始周详起来,讲话开始慎重起来,好像开始和过去不一样了,怀念以前的我,不过现在这样也没啥不好,我很满意。 导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上课,到现在为止书还没怎么看,布置的功课完全没有去管,每天就是吃喝上网,有时上课,偶尔看书,见见朋友吃吃饭。 个人问题依然没有解决,所以这方面的事情可以不用问了。 前两天看杂志,上面有个梁家辉的访谈,他说——原话忘了,大概意思吧,就是说虽然现在老了,但是想到以前经历过那么黄金的时代,就觉得很爽。这话我觉得真对,前阵子看奥运会,波波夫出来颁奖,真是帅啊,旁边的菲尔普斯被比的真像外星人,我花痴的时候,我妹在边上目瞪口呆,小孩儿根本就不知道这位先生是干嘛的。我忽然就很庆幸,我想起我曾经看过的游泳比赛,三角短裤包裹着的性感的屁股,海神波塞东一样的劈波斩浪。哪像现在,乌压压一片的鲨鱼皮。 这样一说,我也不觉得时间流逝的可怕了。我想我看过波波夫的游泳,洛加尼斯的跳水,普鲁申科的花滑,听过四大天王的歌,看过嘉禾出品的电影,读过古典现实现代后现代的小说,上过2000出头年份的诸家bbs,在小摊沿街摆的秀水街和隆福寺还过价,在还有火车通过的五道口淘过盗版书。我觉得现在比过去好,科技昌明一日千里,就好像欢乐谷好玩过石景山游乐场百倍,但我还是庆幸我经历过那么多好玩的东西。年岁渐长,皱纹和阅历其实是同步的。 现在越来越懒,每天也不聊天,就是隐身呆着。新的兴趣是看每个好友的签名档,觉得每个人的签名档都很好很有爱,看到交往的人都这么好,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August 16 这就是命啊这就是命洗完澡,正在糊面膜,忽然来了送快递的,于是满脸绿泥巴的跑出去,却没有听到熟悉的大叔那亲切的保定话,反而是普通话标准的干净清爽小帅哥一枚,我强作镇定签单,小帅哥强忍笑意的等,他走了,我边洗面膜边哭。 看奥运,看什么输什么,排球打日本都2比0了,我高高兴兴开看,结果郁闷。我就是传说中的电视毒药。 吃自助,为了扶墙进饿了一天,结果去了才发现,根本没什么我爱吃的,勉强吃了点,最后差点扶墙出。 我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和我相过亲又没成的人,后来很快都结了婚。 原价买的东西还没用,再过去看,人家打折了。 换了新衣服自我感觉良好的去逛街,出门就碰上豪雨,溅了一身泥点子灰头土脸的回家了。 August 09 卡麦拉,开幕啦我觉得我肯定是个挺没品也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虽然网上骂声一片,我还是觉得开幕式挺好的,挺好看的。
开头很震撼,那个五环彻底把我唬住了,它到底是怎么站起来的啊?好看好看。
画卷也很有意思,我最喜欢古画搭配昆曲还有太极拳,当然别的也不错,反正我是看的很哈皮。
现代篇差了点,说明咱们还得加紧搞建设。
和朗朗一块儿弹琴那孩子确实太呆了,败笔了点。
后头一大堆小孩还有小孩脸什么的,我觉得有点弱智。
忘了说运动员进场,这个我居然从头看到了尾,两个多钟头啊,大国当然还是充满了大爷的气派,好多小国也都非常可爱,中国台北还是叫了中华台北,果然还是脱不开政治啊。
点火我觉得很有意境啊,夸父追日,确实没有悉尼那个震撼力强,但也很有气势了。
导播没话说,确实太弱了,每次我发现了有爱的东西,镜头立马飞走。 让我没法接受的是好多人一边夸雅典的好,一边说中国这个太散太深奥外国人看不懂虾米虾米的。雅典的我看了,还不错,可我确实是一点没看懂,就知道有几个是神仙有几个是古希腊艺术,别的我也理解不了,可我承认他好,看了之后让我对希腊文化充满了憧憬,我觉得我们自己这个也不错,肯定也能忽悠着很多人对我们的玩意儿充满憧憬。
还有就是那个流行的说法,什么“花了纳税人那么多钱就弄出这么个东西”这样的话,好蠢啊,觉得不好就说不好,拿纳税人说事算什么啊。我努力几年也终于达到了缴纳个人所得税的标准,我觉得挺好,我作为纳税人的一员,代表我自己认为,这个钱花的我挺高兴。
最后,相比于晚上的开幕式,我觉得中午的招待午宴更加的八卦和好玩。
最后的最后,作为一名年轻的历史学者,我要说点严肃的,看开幕式的时候,忽然想到一百年前我们还是受气包呢,现在也可以让各国领导人跟排队买鸡蛋一样的来和咱们吃饭看节目,是很开心的事情。 August 07 奥运狂欢说实话我一直挺烦奥运会的,主要是带来了好多不方便,快递受限制好多东西不能买,到处都在安保,上个公共汽车都得查包,到哪儿都得带着身份证,反正就是没看见什么好处光受限制了,我没觉悟还鼠目寸光,也看不出什么美好的变化啊之类的,奥运火炬还不跟我们这儿过,自己瞎折腾也没啥意思,相关产品也那么难看,尤其是让人绝望的番茄炒蛋出场服和五环头,反正就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直到刚才。
晚上无聊,混迹天涯八卦看帖子,肯定是奥运最热闹嘛,有八参加开幕式的各国元首的,有八刚刚一比一的中国男足的,有八明天晚上吃什么喝什么打算怎么掺和奥运的,我认识的在北京混迹的一帮人,好多明天都放假了,全跟那儿算计着怎么折腾一把,忽然就有了种感觉,哦,奥运来了,也挺好嘛,多闹腾多欢乐啊。
股票大跌,楼价跳水,物价飞涨,工资不变,到处在拆迁,噪声和污染,这么多的问题,奥运会一个都解决不了,但这也不妨碍我享受一下这个好玩儿的活动,我准备了充足的薯片和酸梅汤,准备以看春晚的热情,来享受这个充满好玩的开幕式,幕前的热闹和幕后的八卦。
也祝我那些在北京的哥们儿,吃好玩好看好。
July 25 尘埃很早以前,我就想了个题目,叫做“尘埃落定”,打算等这些繁琐和芜杂的事情都过去之后,好好的写一个博,纪念一下我这大半年充实或者盲目的奔波,所有的期待与失落。可是,我不幸的发现,这尘埃总没有落定的时候,每当我觉得事情终于就要完成了的时候,总会有新的麻烦涌现出来。好像房间里的那张长桌,好容易擦得干干净净,一阵轻风,又是一层薄尘。 最失望和伤怀的日子似乎已经过去了,但我现在却也不敢说这样的话,担心着不知什么时候新的麻烦又降临下来。很早前做过一次类似“普鲁斯特问答”的东西,有个题目是“感到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我的答案是:痛苦来的时候,总觉得已经难受到难以承受,一旦过去,却又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我想现在让我来答的话,我依然会这样讲,所有的那些,过去了,才知道自己可以承受和接纳。 这半年,尤其最近这一个月,算我这么久以来最难熬的一段时间,好消息和坏消息接踵而至,前一刻还在空中,后一秒down至深谷,看似山穷水尽之际总有峰回路转,好像柳暗花明之时有不测风声。迷茫着委屈着挫败着,希翼着雀跃着兴奋着,事情总算一直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其实生活本身就没有尽头。 最近在帮导师做一个课题,其实是从上研究生开始就一直在做的一个东西,现在到了收尾的时候,每天校对文稿中的引文和注解,翻翻书写写字就是一天。学校放了假,偌大的资料室只有我一个人用,在书架间穿梭,左边是二十四史右边是资治通鉴,好像也是蛮有意境的一个事情。这么多年兜兜转转,从一个理科生居然变成专攻历史,自己都觉得好玩。很久前有一次进一家书店,看着柜子上落满尘灰的历史书籍,心里是一种无言的失落。到现在,我跟着掺和的第一本书都快出版了,自然也是自费出自己送自娱自乐的过程,却觉得充满了成就感。以前听阎步克讲为什么要学历史,他说,学历史的第一目的就是"知道",我知道了,就足够了,至于什么安邦定国以史为鉴,都还是次要的事情。这个道理,在我完成毕业论文的时候,才算终于明白。答辩的时候有个老师说我,你选的这个人,他的思想既保守又顽固,在他那朝之后也没什么人关注,这个论文的价值是什么呢?当时知道老师是开玩笑,也就没说什么,可让我真的回答的话,我会说,我写这个人物,开始是导师选定的题目,但越了解越深入,我喜欢这个人,我喜欢范祖禹的顽固和不合时宜,他以及他身后其他人的逆流而上的勇气。我用近一年的时间初步了解了他,以及他同时代的其他人对待家国天下的想法和做法,写出了我生平第一篇严肃认真的学术论文,我很满意。 忙忙碌碌的又是一年,可能在这个圈子里呆的也够久,很多变化不知不觉的就出现了,现在还是有人会很困惑的问我干嘛要学个历史,幸好我的老师们不会这样讲了。想来08年对我来说真是很重要的一年,一起吃饭的时候,导师说,你要努力,争取将来能够干出来。我问,怎么才算是“干出来”,老师说,以后有人提起某个题目,会说,这个题目,某地某人做的还不错,这就算干出来了。 我要继续努力。 杂七杂八扯了这么多,居然还都是挺严肃的题目,完全有悖于我以及这个博客一贯的不正经,但既然已经正经了,那就正经到底吧。 尘埃落定。 June 19 宅是一种属性如果我是个游戏人物的话,估计状态栏会是这样的:
智力:中上
体力:中下
奇术:不间断的吃零食
装备:睡衣,笔记本电脑,水杯,薯片,床
属性:宅
生活是这样度过的:起床——空腹一杯蜂蜜水——上厕所——洗澡——扫地,洗衣服——看电视——午饭——看小说——午觉——看小说——外出散步——开电脑上网——泡脚,做健身操——一杯蜂蜜水——洗脸——上网——看小说——睡觉,中间夹以各种零食水果,隔段时间给猫清理一次厕所,偶尔去学校,一周两次课。
每天的小说就是阿加沙克里斯蒂,这有两个好处,第一是开发大脑,不至于日日神志昏昏,第二是夜有所梦,梦见的都是五花八门的杀人案,惊险刺激,全当附赠的小电影。
电脑的收藏夹里东西一大排,每天就轮番的刷几个网站:天涯看八卦,闲情看yy,西陆看小说,淘宝看店,兼花钱。
我去年年底在淘宝买了第一票东西,现在已经是三心。
出门对我来说是个大事,搭配衣服就得琢磨半天,总觉得自己是天外来客,老久不来一趟地球,来了之后全世界人都要看我,就算打酱油,也恨不得涂个口红。
再也不买衣服了,发誓无数次,破戒无数加一次,还买个p啊,一年里,除了睡觉,还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穿的睡衣。
可还是买了好多,很对不起它们,只有蹲衣柜的命,尤其是几件露肩露背的,我妈还不愿意我穿,可是老天爷,我最经常的活动就是跟着她老人家去超市。
宅人也有小圈子,跟我交情好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宅,每天打开聊天软件上面全是人,其实还有更多的人在上头,他们都隐身呐,这些空心人。
宅人的特性是走到哪儿宅到哪儿,我一次去上海,住在zll家里,主要的活动就是看电视,她老人家来保定,住在我家里,主要的活动还是看电视。
宅人有榜样,我的论文做的范祖禹,他就很宅,跟着老师司马光宅在洛阳十多年,折腾出来一本《资治通鉴》,他还不满意,在东京城里又多宅了几年,攒出来一本《唐鉴》。
最后,附一首宅人可能会喜欢的诗:艾略特的《空心人》
The Hollow MenMistah Kurtz-he dead. A penny for the Old Guy We are the hollow men We are the stuffed men Leaning together Headpiece filled with straw. Alas! Our dried voices, when We whisper together Are quiet and meaningless As wind in dry grass Or rats' feet over broken glass In our dry cellar Shape without form, shade without colour, Paralysed force, gesture without motion; Those who have crossed With direct eyes, to death's other Kingdom Remember us -- if at all -- not as lost Violent souls, but only As the hollow men The stuffed men. Eyes I dare not meet in dreams In death's dream kingdom These do not appear: There, the eyes are Sunlight on a broken column There, is a tree swinging And voices are In the wind's singing More distant and more solemn Than a fading star. Let me be no nearer In death's dream kingdom Let me also wear Such deliberate disguises Rat's coat, crowskin, crossed staves In a field Behaving as the wind behaves No nearer -- Not that final meeting In the twilight kingdom This is the dead land This is cactus land Here the stone images Are raised, here they receive The supplication of a dead man's hand Under the twinkle of a fading star. Is it like this In death's other kingdom Waking alone At the hour when we are Trembling with tenderness Lips that would kiss Form prayers to broken stone. The eyes are not here There are no eyes here In this valley of dying stars In this hollow valley This broken jaw of our lost kingdoms In this last of meeting places We grope together And avoid speech Gathered on this beach of the tumid river Sightless, unless The eyes reappear As the perpetual star Multifoliate rose Of death's twilight kingdom The hope only Of empty men. Here we go round the prickly pear Prickly pear prickly pear Here we go round the prickly pear At five o'clock in the morning. Between the idea And the reality Between the motion And the act Falls the Shadow For Thine is the Kingdom Between the conception And the creation Between the emotion And the response Falls the Shadow Life is very long Between the desire And the spasm Between the potency And the existence Between the essence And the descent Falls the Shadow For Thine is the Kingdom For Thine is Life is For Thine is the This is the way the world ends This is the way the world ends This is the way the world ends Not with a bang but a whimper. 附录我最爱的翻译版本: 空心人 给老盖一个便士 一 我们是空心人 我们是填塞起来的人 彼此倚靠着 头颅装满了稻草。可叹啊! 我们干枯的嗓音,在 我们说悄悄话时 寂静而无意义 像干草地中的风 或碎玻璃堆上的老鼠脚 在我们那干燥的地窖里 有态而无形,有影而无色 麻木了的力度,没有动作的手势; 那些已经亲眼目睹 跨进了死亡这另一个国度时 只要记得我们——不是 丢魂失魄的野人,而只是 空心人 填塞起来的人。 二 我梦中不敢面对 而在死亡的梦乡 又不会出现的眼睛: 在那里,眼睛是 倾塌的柱上的阳光 在那里,一棵树在摇曳 而人声只是 在风中歌唱 比一颗正在消失的星星 更加遥远而庄严。 不要让我挨近 死亡的梦乡 让我穿上 这些故意穿上的伪装 老鼠皮,乌鸦皮,田里的 交叉着的标竿 和风一样行动 不要更近—— 不是黄昏之乡的 最后相会 三 这是死亡的地带 这是石头的人像 被竖立起,这里他们受到了 一只死人的手的哀求 在一颗隐退下去的星星的闪光下。 在死亡的另一个国度里 是否这样 独自在这时醒来 感受着温柔的震颤 那愿意接吻的双唇 形成了对破碎石头的祈祷。 四 眼睛不在这里 在这星星即将死去的山谷 在这空心的山谷里 在我们这已经失去的破碎的王国 这里没有眼睛 在这最后的相会处 我们在一起摸索 避免语言 在这条肿胀的河滩头聚会 看不见,除非 眼睛重新出现 像那死亡的黄昏之国的 永恒星星 空心人的 唯一希望。 我们在这里围绕这带刺的梨树转圈 带刺的梨树带刺的梨树 我们在这里围绕这带刺的梨树转圈 在上午五点的时候。 在概念 和实际之间 在动作 和行为之间 落下影子 因为王国是你的 在形成概念 和创造之间 在情感 和回应之间 落下影子 生命是漫长的 在欲望 和痉挛之间 在能量 和生存之间 在本质 和遗传之间 落下影子 因为王国是你的 因为你是 生命是 因为你是 世界就是这样告终的 世界就是这样告终的 世界就是这样告终的 不是砰的一声而是一声抽泣。 (1925年) 赵罗蕤 译 最后的最后,宅人有宅城,麻烦看到这儿的人帮我点一下这个链接:http://llsxz.myminicity.com/ June 05 我所钟爱的阿加莎·克里斯蒂(续完)每天看书废寝忘食,幸好还没忘这个坑。
克里斯蒂的小说我看了三十多个,第一次看的时候还是中学,当时有两个标准,第一个是能不能猜出凶手,看到最后还不知道凶手的,就是好看;第二是死的人多不多,杀人手法是不是巧妙,有点蠢有点冷血,很符合那时候傻了吧唧的孩子气。今年再看,大方向依然没有变,说明我还有点loli心。下面的点评,完全是个人心得,书单照着人民文学版小说集的顺序来的。
东方快车谋杀案:好像是我看的一个克里斯蒂的小说,当时感觉非常一般——上次看还在上初中,就喜欢死人多的小说,现在都很难想象当初是什么动力鼓舞我看了第二本克里斯蒂,不过现在回想,觉得这个小说非常棒,结构紧凑,干净利落,所以这次又买下来,打算再看一遍。
尼罗河上的惨案:很喜欢,非常喜欢,情节曲折,结构缜密,罪犯充满个人魅力,最大的遗憾是因为故事好看,所以即使我上次看还是在初中,即使我已经忘了大部分情节,但不幸的是我依然记得罪犯是谁,非常影响再次阅读。
阳光下的罪恶:忘了情节,但感觉好像还不错的小说,这非常好,期待再次阅读。
人性记录:还不错,我在看到差不多结尾的时候,也找到了凶手,很有参与感的一个小说。
死亡约会:没买到,当当暂时缺货。
罗杰疑案:第一人称的叙述很能忽悠人。
云中命案:也没买到。
啤酒谋杀案:对陈年旧事的追踪,一般。
ABC谋杀案:我挺喜欢的,虽然很多人说一般。推理有点没劲,但犯罪手段很惊悚,非常有日本风格,我记得柯南有个案子,作案手法如出一辙,但是动机非常的日本,我不喜欢。
空谷幽魂:今天刚看完,以前也看过但印象不深,这次则非常喜欢,如果说侦探小说就是B级片的话,这个小说完全有资格搞成新浪潮。开篇的冗长拖沓,近乎乏味的梦幻与自言自语,自始至终加上凶手就死了两个人,甚至波罗都没有搞“真相大白”的那令人激动的一刻。但是,非常好看,看到最后一页,才发现前面看似陈冗的情节实在是一句废话都没有。类似于《丽贝卡》的感觉,所有人都面目模糊,只有死者,清晰明快,充满生机。克里斯蒂的悬疑与希区科克的悬疑是完全不同的类型,这个小说却兼而有之。
斯泰尔斯庄园奇案:柯里斯蒂的第一部小说,很精彩的处女作,非常典型的侦探推理小说。
悬崖山庄奇案:这个我很喜欢,有点不可思议,我喜欢那个凶手。
鸽群中的猫:完全不喜欢,我一直很排斥她的间谍小说,这小说看到最后,有点印象的就是那个机灵的女孩子,很可爱。
古墓之谜:很难讲感受,整个情节完全不喜欢,犯罪手段夸张,动机又过于的戏剧化,但是我非常喜欢那个护士和波罗之间的互动、信任和温情脉脉。
沉睡的谋杀案:不喜欢,这种追究往事的小说我都不怎么喜欢。
藏书室女尸之谜:没看过,没买到。
命案目睹记:很多人不喜欢马波尔小姐,我是很喜欢她的,头脑清醒,身体灵活,我也喜欢她对人性毫不夸张又毫不留情的判断。这个小说很好看,主角果敢可爱,杀人犯惹人讨厌,死者面目模糊好像生来就是个死人,一切都很圆满。
破镜谋杀案:除了杀手,所有感觉基本同上。主角是伊丽莎白·泰勒似的人物,同名电影也有她所演,我所看到的她的影片中最漂亮的一部,近乎完美的伊丽莎白·泰勒,完全遮盖了原著。
魔手:我也非常喜欢,其实情节也挺一般的,但那个理念——无火不生烟,但大多数时候人们关注的总是烟雾,而忽视了火源——大多数成功的侦探小说,无非如此。这个道理,《悬崖山庄奇案》中波罗也说过。
寓所迷案:看了就忘的小说。
谋杀启事:没看过。
借镜杀人:我喜欢的那一类侦探小说的典型,动机明确,手法干练,过程隐蔽,真相大白的一刻富有戏剧性。
无人生还:太多人赞的小说,我先听的故事再看的电影最后读的小说,感觉是每况愈下,可能是我不喜欢这种“鬼故事”的套路吧,完全不觉得恐怖,还欠缺推理过程。不过我觉得这确实是非常适合“讲述”的小说,黑漆漆的夜里众人围坐,讲这个故事的效果绝对要比“我看的就是你”这一类的强一百倍。
底牌:情节一般,我很喜欢其中波罗用来试探人的丝袜事件,很有说服力。
复仇女神:又是沉睡多年的谋杀案,而且很多情节非常凑巧,夸张到近乎乏味的地步,它的前篇《加勒比海之谜》人民文学好像还没出,非常好看,马普尔小姐“复仇女神”的形象就由此而来,可惜续篇如此后继无力,即使添加了很隐讳的蕾丝边情节,也更加像一部拙劣的B级片。
怪屋:少年犯,不好看。
葬礼之后:很好很好,所有评语同《借镜杀人》。
沉默的证人:小说电影都看过,都没什么印象,那只狗不错。
无尽长夜:不喜欢。
幕后凶手:没看过。
杀人不难:看了之后确实感觉杀人不难,不过也挺没意思的。
密码:买了还没看。
May 30 我所钟爱的阿加莎·克里斯蒂原谅我用了一个这么正统而古老的名字吧,实在是因为这种每天模模糊糊的睡醒,然后随手摸过一本书翻到书签标志的那一页,然后以此开始这一天的生活,这种古老的日子,离我已经太远了,远到我以为我会永远的失去它。 阿加莎·克里斯蒂。 说起来还要感谢hsl。亲爱的黄同学,相信我吧,无论你在本次的考博嘉年华中经历了怎样的不公平,我坚信就凭着你能够那么井井有条悬念迭出的讲《无人生还》的本事,你也一定能成功的。 这就是我第一次接触到阿加莎克里斯蒂,后来我看了《无人生还》的小说和电影,却总不如第一次听到的时候震撼,包括那首儿歌,我所见到的版本都是翻译成“十个小黑人”,但在我的第一反应里,它总是“十个印第安小男孩”。 十个印第安小男孩,一起出门去游玩,一个吃饭噎死了,十个只剩九……” 自我感觉我是个胆子挺大的人,当年帮fiona小姐整理鬼故事,半个月看完了水母鬼版精华区,看过也就看过了,当时可能会后背一阵冷,出门太阳底下晒一圈回来,也就好了。但看侦探小说的感觉非常不一样,那种惊悚,是一点点慎到骨子里去的,就好像马波儿小姐的小村子或者波罗的大都市,安静或者嘈杂,亲密或者冷漠,人们如往常一样的来来往往,忽然就有一个人倒下了……可怕的是,这种死亡没有任何神秘之处,不是鬼或者上帝,不是杀人狂,不是误杀,这就是谋杀,精心的策划,大胆的实施,小心的掩盖。 我最喜欢阿加莎小说的也就是这里,不管多么复杂的事情,总有一个动机。无火不生烟,所以看到烟之后不要着急,找到火源,问题就解决了。 动机是谋杀案的根源,克里斯蒂小说中的犯罪动机简单的出奇——钱。犯罪者总是最亲近的人,妻子死了,最有可能犯罪的,总是丈夫,反之亦然。 就这么简单。 以前也喜欢过柯南,但总觉得不如克里斯蒂的小说对胃口,一个原因就是柯南中的案件动机总是莫名其妙,嫉妒、愤怒、仇视、压抑……日本人骨子里还是菊与刀的信徒,可按我还是更喜欢克里斯蒂这种老派的英国人的想法:情绪的力量也许很强大,但谋杀讲究的是镇定自若的井井有条。克里斯蒂小说中,也不乏情绪类犯罪,包括上面所说的《无人生还》,此外类似的还有《古墓之谜》和《啤酒谋杀案》之类,但说实话我觉得这基本都一般。《无人生还》完全是靠气氛动人,那首儿歌的诡异风格功不可没;《啤酒谋杀案》过于简单,波罗的推理近乎乏味;至于《古墓之谜》,我想说这差不多是我看得克里斯蒂小说中最无聊的一本,虽然动机明确手段巧妙,但是我无法接受它的前提——曾经最熟悉的两个人,我想再怎样也不至于陌生到不认识的程度。 从情节上看,克里斯蒂也深得我心。侦探小说总是喜欢卖弄杀人的技巧,柯南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我记得有个小说是过山车上架了个细铁丝来杀人,匪夷所思之极。反观克里斯蒂,手段简单明了到极点,毒药、手枪、刀,老三样的轮番上阵,有时候再加上一个交通事故。杀人可不就这么简单么,就像那本小说的题目,《杀人不难》。——不过话说这本小说在克里斯蒂这儿已经算是复杂了,我记得有个人居然是因为手上缠了沾有猫血的纱布最后得败血症死的。 至于结果,没有太多好说的了,所有侦探小说的结局都差不多,众人环绕,神奇的大侦探发表一番言论,之后真相大白。波罗最喜欢这样的场面,尤其是带着不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黑斯亭。顺便说,侦探和他的助理,这种延续自福尔莫斯的情节,在我看来简直就是绝配。 要睡觉了,明天说说我喜欢的几个故事。
May 20 凝固的悲伤这些天,一直有冲动去翻翻以前在广元和成都、青城山拍的照片,但总是不敢。
记忆,就凝固在相册里了。
我曾经用被子蒙住头,很短的时间,窒息和压抑的黑暗就让人无法忍受,我也曾经看着装修一新的房子想,如果它在一息之间倒塌我会怎么样?
我根本也不敢去想。
没有经历黑暗,所以总是感受不到什么才是没有一点光。
我很喜欢四川,汪洋说她还是希望将来可以去四川养老,那么我的愿望就是博士毕业之后可以去四川教书。那是三年之后,也许三天的哀悼可以平息大多数没有身临其境的人们的伤怀——对有些人来说,这种伤感也许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看到天涯上那么多宣称国殇期间取消一切公共娱乐活动是“违背公民自由意志”的言辞,我觉得特别无语——好吧,回过头来说,我更希望三年的时间,可以让四川从这场不可预知的天灾中平复。如果还是不能够,我依然想要去那个地方。
悲伤凝固在历史里,不会也不应该被忘却,但总会被更好的、带着更多希望的东西,挤到次要一点的位置上去。
我期盼是这样,我想最终一定会是这样。 May 11 夏天来了该写字了我得写点什么了。
第一,考完了p事没有,写点东西,还有点存在感。
第二,突然发现,我居然也有了个饭,虽然数量少,但我相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看了看我之前的东西,好像自打过年以后就没写过正经的,说起来这几个月好多精彩的事情,艳照门,华南虎,沸沸扬扬的爱国运动,走过路过看过,开始的时候跟着也好玩也愤怒也激动,过去了,就是一地鸡毛。
从去年十一月中旬到今年四月底,几乎都是起床——看书——吃饭——午觉——看书——吃饭——上网——睡觉,忽然论文也写完了考试也考完了,原来束得紧紧的生活一下子散开了。每天起床,都要花上好多时间想这一天究竟该干点什么,以前看《金枝玉叶》,张国荣问袁泳仪,有没有这种状况,就是每天早晨睁开眼睛,就是呆呆的一片空白,袁说,有啊,我每天醒来都是呆呆的。
我每天从早到晚都是呆呆的。
这两天家里忙着装修房子,我也跟着张罗,墙壁,地板,马桶的造型,书橱,沙发,尤其是我自己的房间,很精细的挑选衣柜和床的样式,房间的配色,窗帘和床单……这么多琐碎但让人愉悦的事情。可是,也总是会不经意的想到,等到房间安排好了,我就也该出去念书了,将来怎么样,总是个未知数,精心搭配的房间,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住的机会,这一类的问题,总让人很无奈和伤感,时间终究是条河,越远越虚无。
也许只是因为我站得不够高,闲下来的时候也经常试图眺望一下未来。我姥姥已经开始盘算我将来会不会上百家讲坛的事情,我只为自己专业的狭窄感到无法言说的荒谬。你是学什么的?宋代史学史。你研究的题目是什么?范祖禹的史学思想。范祖禹是谁?司马光的弟子和助手。司马光……?嗯,就是砸缸的那个人。
我挺怀念赵丽蓉,真的。我更怀念一个忘了名字的美国人,他说,那些研究历史的人,就好像幼儿园里的小孩,他们在属于他们自己的地方,用一种其他人完全不能理解的语言交流,他们自成一体,有着自己的小圈子和自己的乐趣。所以,最后他得出结论,对这些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划出一块地盘,让他们自己玩去,其他人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我这乱七八糟都写得什么啊,果然晚睡会死脑细胞。
February 23 去哪玩儿一趟好呢初步计划
时间:五月初,避开五一假期;工作原因,连去带回不能超过六天。
花费:2000——3000。
我自己选了几个地方:
厦门:mw在那里,去了应该比较好住。
凤凰:看过梅梅的照片,一直就很想去,而且应该花费比较低。
广西:想去看看,虽然好像已经被人说滥了。
海南:看海的话,好像这个季节只有去那里比较合适。
西安:没去过,想去,便宜,都是北方,比较适应。
南京: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很喜欢的地方。
青海:想去看看塔尔寺和青海湖,但这个估计成行的话比较困难。
帮我参谋参谋吧,如果有更好的地方,欢迎推荐。
哦,顺便,也征个玩伴,男女不限,费用自算。 February 06 恭喜恭喜啊,2月5号就要过去了,我要抓紧时间。
亲爱的,恭喜你,终于成功的把自己嫁掉了!!!
也恭喜那个好福气的男人。
还记得刚刚认识时候,我们互相打气,不要放弃信心,更不要放弃好的男人。赫赫,你“居然”已经是“已婚”了,我“居然”有点不“习惯”啊。
真的真得很高兴,不是替你高兴,就是很高兴。
轻易的答应要写个贺文给你,真得到了这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好说恭喜,如果不够,那就再乘以一百次吧。 February 05 这个年过的陕西林业厅道歉了,废话一大堆,正事儿只字未提。大家又有事情做了,继续吧,民意。
看港星肉照就像做爱,只要不断的顶下去,就总有高潮出现。
国足除夕开脚,有人要过不好年了。
春晚?哦麦高,明天要去姥姥家,只能看这个了,如果有了新动向,请一定发个短信给我啊。
上个博客暂不写了,我要看第二季。 February 03 性,谎言,春光照就是不用拉拉点播我肯定也会写,靠,这个事情简直就是我这个礼拜的精神食粮啊。
我知道这个事情其实已经很后了,是在29号晚上,最近很少去天涯八卦版,还是在一个小众的女性论坛发现的。此小众论坛关于此事的集中讨论贴共计22楼,最终于31日晚19时25分被hx了,此后,我转战天涯,坚持到了现在。
嗯,其实我一直是基于知识分子的良心、带着批判的眼光、以一种史家的实录精神关注这一事件的发展的。
开始大陆论坛的tz们都很cj,话题集中在对提供照片者——这时候大部分人还认为照片是ps的,22层的高楼也才起了个基础。在这关键性的时刻,香港的网友给我们提供了关于专业素质与探索精神的好样板,高登论坛近乎于同步的照片分析,让这一事件迅速的从第一阶段的单一型道德谴责转化为多元型道德辩论,这一辩论涵盖了男与女、粉与枪、自拍与曝光、自愿与嗑药、天涯与百度、大陆与台港等多方矛盾,在kira的推波助澜之下,精彩程度让中美韩日港台剧一律黯然失色。无论北国的温暖如春,抑或南方的漫天飞雪,我们八卦人的心都是一样的火热。这时候,ps造假说已经受到了明显的动摇,终于有人发出了正义的怒吼:放过ps吧,他还是个孩子。
高潮就这样意外的来临了。1月31日凌晨,在众人一片抢沙发的游戏中,zbz高清大图发布了。
写得太烂了,晚上再说吧。 February 01 说吧,记忆关于qq的回忆,写了一个礼拜,终于写完了,现在搬到这里吧。
又一轮怀旧浪潮袭来了,我要紧跟。
跟qq上的最后一个人道了晚安,可以安静的写博客了,还是不习惯qq的界面,但就这样吧,既然要说的都是和qq联系在一起的故事。 知道qq是在2000年夏天,我记得那年暑假我们去四川实习的时候,同班的人好多都开始玩qq,但我是后知后觉的人,那时候还觉得网络是很无聊的东西——话说如果我一直保持这样的觉悟的话。。。 第一次聊qq就很生猛,呵呵,我记得是和zsq一起无聊在宿舍,当时别人都不知道哪去了,汗,好像是01年暑假前夕。我那时候还没有qq号,宿舍也没有网络,我们靠着电话拨号,申请了一个新号码,当时的目的就是发泄和捣乱,所以起了个bh的名字,叫做——may,然后在当时尚属乏味简单的头像里,选了个最性感惹火的。 哈哈,小梅千万别骂我。 果不其然,一上线,无数人加我们,不知道多少人上来说了没几句话就留了手机号——或者是拷机,汗,好像那时候手机还不是很普及阿。而我们的应对一律是先装嗲,一旦勾搭上就骂回去。那时候我们宿舍已经俨然流氓窝儿,一人一口流利的脏话,所以打字根本不在话下。就这么胡乱的谩骂了一会儿,我们下线了,那个号码,自此再也没用过。 那个炎热的夏天,青春的荷尔蒙就这样挥霍了。 暑假回家,我申请了一个qq,就是现在这个号码,86650467,那时候的密码很简单,就是我的生日,800725。 加的第一个人,现在已经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我记得他是个警察。那时候还写过一个很短的小说,发在榕树下,有个人给我留言,还留了qq号码,我加了他,但没聊几句也就再没见过了,那是我认识的第一个gay。 后来认识了个人,他的id是老人头,我一直记得他,那是我生平唯一的一次网恋,恩,也许算不上网恋,但确实投入了些感情。聊了几个月之后,他告诉我他结婚了,然后qq的个人简介上,他放上了“雪泥鸿爪”那句著名的诗,就此消失。 我不得不承认,我在青春正年少的时候,扎扎实实的当了一次sb。幸好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然后qq上的人就多了起来,这是大三上刚开学的一段日子,说是实习,其实每天就是去北建工或者故宫去遛个弯儿,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宿舍无所事事。那年我的电脑运到了宿舍,作为一台生于1997的老机器,为了让它焕发青春我投入了不少本钱,也就在那一年,我成了电脑硬件专家——我们宿舍的。 好像是01年十月份的时候,加了wj,算起来认识了六年多的朋友,他的头像是一只企鹅,多年没有变过,我现在还对企鹅的头像心怀好感。他也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喜欢张国荣的人。 后来,他报名参加了法语考试,领成绩的时候,他已经在东北老家了,那时候我们认识了大概三个还是四个月,间或聊天,从来没见过面。 他把他的身份证和需要的手续费寄给我,让我帮他领成绩。我就去了,当时是冬天,那个地方很绕,在老南城的一个小胡同里。 后来他去了法国。再后来他回来了,现在大连。 后来认识了个很讨厌的人,搞it的,ms我很得it人士的欢心,少有的几个献殷勤的,都是这行的。丫是真该挨踢,居然盗我qq密码,然后用我的号乱发消息坏我名声,一气之下,我把密码改成了iloveyou,气死丫的。 这个密码我用了好多年,直到不久之前才改成了现在这个。 那家伙也被我拉进黑名单好多年了。 然后就又认识了个挨踢人士,这孩子很可爱,不帅,但虎头虎脑挺好玩的,我们一起去看《ET》,他买了好多零食,不停的吃,我坐在旁边,不停的哭,成为了五道口电影院小放映厅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后来又一起约着去了颐和园,当时很寂寞,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觉得寂寞,那个人,不是自己人。 因为他,认识了cj,名字缩写很cj,但人一点都不cj,他和和我cj的qq无缘,就不在这儿多说了。 这时候已经是夏天了,我选了一个很年轻的老师的电影课,每次上课的时候,他总是很潦草的讲几句,然后站在阴影里和我们一起看电影,放一些在另类和商业间挣扎的片子,结课的时候,他要求每个学生交一篇短小说或者剧本,我改写了一个聊斋故事,名字忘了。好几年以后,我一个q友很高兴得跟我说以前看过一个小说,很好看,叫什么什么,我假装很淡定的跟她说,那是我写的。 再往后,就认识了xhm。 那段时间我正准备考研,压力非常大。有句话叫不在压力下恋爱,就在压力下变态,我是把两个结合在一起的,谈了个很bt的恋爱。 先说说卖大衣。 大三的时候为了实习,我买了件超厚超难看但很实惠的棉大衣,billy的,搁我那时候算个了不得的牌子,我买得很便宜,五十块钱穿了一冬天,我还觉得不上算,在大四的秋天,打算把它给卖了。这个大衣很难看,太难看了,又大又没型,不过好在不分性别,男女都可以穿,所以我把预期顾客定位在了二十多岁的学院派男青年身上,我承认我有私心。 我跟所有的大学生一样,把信息发到了校内bbs上,然后留了我的qq。等了三天,有两个人加了我,一个上班了一个还在上学,事实证明我的私心是很准的。 但事实也证明,一件中性的170号的大衣,是勾搭不来175的男人的。 后来也都没怎么样,现在他们全不见了,我发誓我没把他们拉进过黑名单。 然后就认识了xhm。那时候好像是02年10月。又聊了两个多月,我在一个很冷的冬天的早晨,坐在空荡荡的车厢里,一路向东。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又过了一个月,考研的日子就到了。 寒假回家了,家里没电脑,q也很少上。开学回学校,直觉考研就没什么戏,天天在招聘会上转,宿舍里的人都已经但尽人事,现在只剩下各凭天命。这时候,广东的非典已经很厉害了。 然后,我失恋了。 又过了三天,考研成绩下来,我英语没过线。 哭了两次,也就随它去了。我妈来了又走,工作还要找,出门的时候戴上了口罩。 张国荣死了。 zn在qq上跟我说,我一直不信,过了4月1号,还是不信,后来过了好久,非典也过了,我也回学校了,很热的中午我坐在电脑前看《怪你过份美丽》的mv,相信了,有些人是再也回不来了。 回头接着说非典吧,zsq把她的笔记本给我带回家了,我靠着它过了两个月的封闭生活。成天挂qq,很少和同学聊天,反而认识了个头像是金发男孩的男生,每天耍贫嘴,我记得他是中国公安大学的,他生日,我送了个奶瓶。 很快也就没联系了。 我毕业了。 到河大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无所事事,有一天无聊的在学校里乱走,看见了一张教法语的广告,我去联系,就认识了yl。 第一次见面,我想,靠,怎么有这么端庄的珠圆玉润的人。然后我看见了她书架上的几本书,我们交换了qq。 q上遇见了,我说,呵呵,我们的书都是一样的啊。 她说,是么,你说《文化苦旅》? 我说,不是,《小王子》和萨德。 这就是自己人了。 这时候我住河大,靠着校园网,每天过着晨昏颠倒的生活,qq上反而没有了陌生人,就是几个同学,大家享受着陌生的离愁。 04年来了。 2004年的开篇,是个很荒唐的故事,特此马赛克。
然后,我就很少用qq了。大家都开始msn,我和几个疯女人一起开了个网络日记本写日记,后来想想,我们还是国内比较早用博客的人。 04年下半年,我开始准备考研了。 可能因为是准备考河大,心里踏实很多,压力也小了很多,每天去华电图书馆上自习,很规律很和谐。这么学了两个多月,我忽然想要写点什么。 断断续续的写了几个月,认识了一批新人,我又开始聊qq了。 实在是很爽。 qq已经很强大了,尤其是强大的群功能。先是认识了群魔乱舞的一帮人,虽然没多久我就退出了这个群,可我总会记得这些爽快利落妩媚的女人。 然后就是曾经的“跑题俱乐部”现在的“黑砖窑民工时代”。说是一个群,其实只有五个人,现在。 那时候我刚考完,鱼在英国水果在法国周周在天津无知在北京,但都奇怪的清闲,msn\qq\gtalk\skype四种聊天工具从早开到晚,啊周周啊水果,我想念你们。 就此,我又在qq扎下了根。 新学期,我开始上课,学生也换了人,其中的几个,我忘了从什么途径,知道了我的qq号码,现在我的好友里面,有八个曾经是我的学生来的。 05年6月,我来河大认识的最早的朋友,我的自己人,yl和wjh都要毕业了。 yl做了导游,啊,我ms淡定的qq回忆录终于要爆发一次小宇宙了,她春天的时候去了康辉实习,一个月之后,在q上给我留言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已经是万元户了。 我是光明正大的人,所以要再一次光明正大的表示一下我的嫉妒。 我养了猫,开始叫做李小白,后来被我阉了,改叫小莲英,就是我曾经的头像——顺便说,现在的头像是小梅传给我的,她在殷墟看到的“申”的甲骨文,真喜欢呐,想去做个纹身。 qq上的人开始有了分类,以前的同学,新的同学和同事,网友,学生……生活还是依旧。 总有人来了又走,我们的日记本日渐荒芜,我在msn开博了,虽然它又慢又爱死机还经常连不上,我还是最喜欢那里,我很恋旧。 05年九月我开始上研了,也从学校搬回了家。每天在群里昏天黑地的瞎聊。这时候鱼已经回来了,十一的时候,我跑去北京,几个人一起去游乐场,最快乐的见网友。 tz们,我那天去雍和宫祈愿,给你们都许愿啦,我希望佛陀保佑咱们都能够幸福哦活活,你们要是开心幸福了,一定要告诉我啊,我去还愿。 到06年了吧。 大概是上半年的时候的某两个无聊的晚上,我和水果还有鱼运用神奇的网络搜索到了无知暗恋的虫虫,这个也不好算在qq帐上,那时候,我们用的是msn。 五一和小梅去了山西,回来路上搭了一辆车,一路黑皮,还互相留了qq号。 不联系也很久了,联系不上,很久了。 wjh勾搭上了个姑娘,一下子,就两年了。她在qq上告诉我的时候,我居然没有惊讶。 下半年接了个新班,认识了малина,和我有同样英文名字的漂亮姑娘。 有过了些时候,学期快结束了,认识了yzx。这也是第一个和唯一一个通过qq和我联系的学生,然后就一直联系到现在。 阿尤同学,你的钢琴练的怎么样啦? 07年很好,很热闹。 年初的时候,小梅介绍,我上了世纪佳缘。 在这之前,认识了L。他在贴吧发帖子找契约婚姻,我无聊的加了他,于是一直到了现在,很有聊。 差不多同时,又一次恋爱,从开始到结束。 爱情总是很短,友情可以很长。 还加了别人,佳缘上认识的,互相道个你好,也没了联系。 在L那里见到了他学生,还有小x,小w,看似复杂的四角关系。昨天,L发短信告诉我,小w和小x分手了。 夏天临近的时候,第一次去了i do,回来在qq上跟L讲我逛街看到一家店,两个店主都是男生,非常正点。 L问:你确定是两个,不是一对? 我想了想说:应该是一对。 不多说了,反正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水果和3x分手。然后,我们就很少见到他了。 水果你要快乐。 十一月份的时候,去了苏州,然后去上海,参加拉拉的婚礼,跟着yl还见到了zxj同学,蛮帅的,呵呵,在我隐瞒他年龄的情况下,wy和我和小梅一起快乐的蹭了饭。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 2007年12月19日,我加了lh,2007年,qq上的最后一个朋友。 你家的店还在,名字也没有变,你还会回来么? 生活总是在继续。 January 27 通知January 21 集结号这次去北京,赶上了年初的三大盛事:托福、春运、集结号。
前两个没啥可说,关于《集结号》,还是有些话的。攻击“主旋律”总是不太合适,幸好它不算很主旋律,我也不算很攻击。
先得交待一下,看这个电影之前,我没有看过任何的影评和剧透,除了知道它名气很大票房很猛之外,其余一无所知。说老实话,看以前,我一直以为这是个演海军的片子。
开始的时候还是跟值得期待的,长镜头很漂亮利落。可惜随后的战争场面实在不算高明,不是不好,太花哨了,你要说它激烈火爆我承认,可“真实再现”?国军捡了炸药包不说赶紧给扔了,上来先一个董存瑞似的亮相,果不其然,这个亮相给我军的神枪手一击中的提供了无限的方便。
接着就是不断的类似的亮相,每一次牺牲或者被牺牲都是一个亮相,很对得起参加演出的人员。
一个小时之后,上半场,以惨烈牺牲告一段落。
下半场,是谷子地同志的独角戏,说实话衔接的地方我没看懂,就是他隔了半年之后被我军俘虏那段,我一直不明白这半年怎么回事,仗打完了他混进了国军的部队?他混进去要干吗阿?为了炸那个什么什么炮?他炸完了也没被国军发现么?他怎么会被我军在战场上俘虏呢?——问题太多了,我在这儿纠结了半天,所以后面的情节有点乱,这要是做托福听力,我就完了。
再记得起来的情节就是碰到地雷那段了,那个情节我第一眼看到就想到《无主之地》。然而《无主之地》中战争的荒谬感于此全不再见,冯氏幽默的“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也只让人不由自主就想到陈年的相声段子,地雷到底是怎么被排除的干脆根本就不演了。也罢也罢,既然金庸都能毫无征兆的派出个无名老僧一举终结有名高手。。。
然后那个团长就结婚了,婚礼这段我喜欢,我爱歌舞片。
接着就是真相大白,让无数人唏嘘的真相,说实话,看这段,我想到的是《天之痕》中的宇文拓。我曾经和一个好朋友讨论过宇文拓牺牲十万人性命的无可奈何的冷血,我站在帅哥和全人类的角度认为这种行为可以理解,他站在那些被牺牲的倒霉鬼一边说这不公平。对,这不公平,然而悲惨的是,很多时候,少数者注定要为了大多数牺牲。我也实在没觉得胡军演的那个团长有什么不对,这简直就是自然而然的选择,战争一旦开始,正义和公平就已经死了。
然后就是挖煤了,我想这是愚公移山精神在当代的复活,冯导肯定有“老三篇”情结。
最后,在回忆中全剧激烈落幕,我有两个感受:第一,谷子地炸坦克那段明显有骇客帝国的影子;第二,片尾那座桥为什么和朝鲜战场被炸的那座桥一模一样?
January 11 那一年,这一天同一个时间,不同的人,做着不同的事情。
2007年6月28日
这一天,我的一个好久不联系的朋友生了宝宝。
引路的这一天,还在做导游,辛苦的带团。
汪洋的这一天,失恋一周纪念。
may的这一天,不知道,反正没有写博客。
fiona的这一天,去新疆的路上。
lala的这一天,离开lady五天了。
lady的这一天,离开lala五天了。
水果的这一天,在成大上班。
vicky的这一天,在博客上把那套无聊的问答题目发给了更无聊的我。
малина的这一天,前男友毕业,以及雨中漫步。
影子的这一天,在博客上回答了我提出的问题。
牛大的这一天,在博客上许了股市番四番的愿。
我的这一天,去上了大概是本学期最后一节的课,回来时候坐的出租车,干净整洁,没有铁栏杆和烟味和汗臭,音箱里,放着黄家驹还活着时候的声音,他唱的《大地》。后来,我开始喜欢在晚上上课。
我们的大城小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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